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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砂壶茶楼

桂子落画亭,梅影弄碧洲。胜迹追武陵,美酒流心沟。

 
 
 

日志

 
 

(原创)奥尔菲斯与第八弦  

2011-12-31 19:57:47|  分类: 焰然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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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大学毕业了,这本诗文集是他为自己毕业的献礼之作。儿子即将赶赴新的学校继续学业,在新年到来之际,为他的诗文集作一广告。

作者:屠音鞘

责任编辑:沈建国  张爱妮

出版发行:宁波出版社

标准书号:ISBN 978-7-80743-798-7

定价:28元

奥尔菲斯与第八弦 - 紫砂壶 - 紫砂壶茶楼

  

 内容简介

       此书由三部分组成,组诗《奥尔菲斯》、长诗《九昙》和文集《第八弦》。
  奥尔菲斯原本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人物,是太阳神和文艺神阿波罗的儿子,色雷斯的国王和游吟诗人。他的妻子欧绿荻恪被毒蛇咬伤而死,他去冥府靠音乐打动了冥王哈迪斯和冥后佩瑟福涅最终被酒神女祭司作为祭品献祭给自然之神狄奥尼索斯。生于艺术,死于自然,是王者,又是诗人。奥尔菲斯象征着艺术和自然的伟大和谐,在艺术终于自然的地方,正是绽放的智慧。同时,奥尔菲斯又融汇了世间和出世间。最终有为法非有为非无为,而无为法亦非无为非有为。正如前言中所说,奥尔菲斯中的三十篇对应着月亮的三十相,出生、少年、伤逝、觉悟和死亡,然而死亡又是新生。随着月的阴晴圆缺的永恒轮回,奥尔菲斯也同他所歌唱的人一起汇入了永恒,无始无终,永远年轻。愉悦、迷惘、忧伤、绝望、宁静、至乐,所有的人都已在永恒中得到安居。这个安居的花园是个至美的花园,阳光穿透一切黑暗,不仅品茗欢乐,连痛苦也一同品茗。
  《九昙》受楚辞的启发。九,阳数之极也,义同楚辞《九歌》《九章》。《说文》云:“昙,云布也,从日云,会意。”太阳为浮云所蔽,如人流转生死,迷失自性。现在的中国受西方浸淫甚巨,加上自身的原因,以致弊病层出不穷。问题的根源在观念,于是不得不离别去学习西学,以期认清自己的对手和朋友。这九章有一个一以贯之的主题,像九只河流,在迷茫之夜寻找方向,最后依然百折不悔向东流。
  散文集是以第一篇的篇名《第八弦》来命名的。七弦就足以构成完整的世界,而第八弦的象征是不可言说的。由于第八弦统摄一切,也就能把其余零散的散文纳入其中。最后两篇《棋局》和《巴格达朝圣》是短篇小说,讲了两个非凡的故事,其中深意留给耐心和善于思索的读者。  

前    言

 当作者将这份手稿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完全因潦草的意象和多变的风格而眩晕了。经过一个晚上的失眠之后,我约了他见面,问他这组诗是为何而作。他立马脱口而出:“这是一组诗,但我更愿意说是一首诗,一首长诗!”

我惊愕了,似乎这一首诗完全超出我可思维的界限,手中的咖啡杯因颤抖而溢出了些许泡沫。看着我沉思出神的样子,他略加思索,对我缓缓道来:
    “要说这首诗的缘起,可谓是天方夜谭似的故事了。很久以来我一直在构思几部长篇小说。当头脑中已经有了大致骨架和主要段落的演练之后,我开始下笔,结果写不到一两页就发现实在难以驾驭那整个巨大恢弘的世界。于是,每当深夜,我都要反复地对自己述说这些故事,以期不因时间的流逝而淡忘。渐渐地,我习惯了简述,就干脆先拿笔将简述的内容记下来。耗费了几天的精力之后,两篇短篇小说就成型了。当我读着自己的笔迹时,突然明白这些世界都已经完满了,我已经远离了故事之外,不再有权置喙。我很高兴,觉得这种博尔赫斯式的叙事确实能达到自身的圆融。于是,我打算继续将剩下的故事完成。

“然而,文字总是出乎人的意料。当我处于一次惯常的白日梦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头脑中萦绕不去的意象发疯似的躁动不安,自行旋转起来,最后汇成一条汹涌的大河将我卷入其中。各个故事都以诗的方式一泻千里。我受着这语言聚成的长川的颠簸,极力想抓住一块木板或其他什么漂浮物来自救。这时,在所有意象的奔流中,一个黑影跳了出来,将河水饮尽。他结束了我的挣扎。这个自称奥尔菲斯的男人,是诗中人,而又成为吟诗者,吞吐着语言。

“当我醒来之后,奥尔菲斯就进入了我的生命。

“他的歌喉流着诗,就像流着奶与蜜。起初,我很欣赏他的吟唱,安静地听着。然而诗要去背负青天,要去承担世界。没过多久,我就感到自己承受不了诗的分量,被压得缓不过气。我像在数个平行宇宙中来回穿梭,仿佛灵魂反复受着煅烧,眼前的一切都成了火光中的幻相。古印度人认为三千大千世界都被驮在一只大乌龟的背上,而大乌龟又是站在四头大象的身上,这四头大象最终立于一条巨蛇之上,那巨蛇盘绕数圈,咬着自己的尾巴。现在我仿佛感到脚下的大地都不坚实了,只是一叶爱琴海中漂流的小舟,却同时争着上演来自各个时空的戏剧。

“走在长江大桥上,目睹深沉的尼罗河载着亡灵船向我袭来。攀上紫金山,又仿佛置身于中世纪哥特式的鬼怪精灵的隐匿处。而中山陵又像是玛雅金字塔在热带雨林中唤我前去。街上川流不息的车群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代之以杀气腾腾的十字军骑士驰骋在腥风血雨中。我的生活开始变得混乱不堪,再也不得安心,无法专注于阅读和学习。书本上的文字也都成了炼金术士写下的不可辨认的魔咒。一照镜子,就看到奥尔菲斯冲着我大喊:‘诗人,或者虚无!’奥尔菲斯成了我的梦魇,我的不可知的隐喻。背负了几个充满喧嚣的夜晚之后,我终于忍受不了这疯狂的炼狱,一分一秒都像被永恒燃烧的火焰啃噬。我向奥尔菲斯屈服,任他撕裂我,任他排斥我。我退居九霄云外,看着他把自己装扮成罗马人、埃及祭司、行脚僧等怪人,用我的手将各自奔腾的故事固定。

“每当孤独的时候,奥尔菲斯就会占据我,思考他的事情,他的化妆舞会和随性的韵脚。奥尔菲斯吟诵着爱情、朝圣、死亡和永恒,每个章节似乎都想承受起整个世界的重量。尽管退居远处,我还是会被这沉重的严肃压得浑身无力。这使我有时候更喜欢去人多的地方,获得自身的实存感。至少在和朋友们交谈时,我能保持足够完整的自我。然而,奥尔菲斯独占每个夜晚,独占每次面对同样孤独的月亮的时间。他从月相的变幻学得获得永恒的方式。他将原本各个零散的诗篇都按照月的圆缺顺序排列,一共三十篇,对应月的三十相,那永恒轮回的月。秩序化的诗只成为一首诗,一首长诗,从奥尔菲斯这位吟游诗人的口中流淌出来,而奥尔菲斯自己也是那首诗中的一个片段。他居住在自己用七弦琴所唱的诗中,诗中奥尔菲斯与他用七弦琴所唱的诗伴着月升月落经历自己的出生、少年、伤逝、觉悟和死亡,而又经过最后死的洗礼重获新生,无始无终,永远年轻,就像那不断重复自身的日月一样。

“经过这一个月的诗心奔逸,奥尔菲斯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汇入所唱且所融的诗中,成其自身。现在他平静下来,不再癫狂地和我抢占位置,而是默默地逍遥于云峰之上。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从树影背后看得一清二楚,也看着他将我三本心爱的笔记本绘满了狼群般的线条。现在这些都结束了,我独自宁静地居于自身之中,睡觉也安稳了,就算做白日梦也像往日一样舒适无虞。不过,我还是可以经常看见奥尔菲斯。出没在花园中,或行走在洒满银杏落叶的小径上,或坐在凉风吹抚的长椅上,不时拨弄着手中的竖琴,然而一切都是那么寂静,仿佛倾吐完了所有的话语。为了表示连日来叨扰我的歉意,奥尔菲斯还经常光顾我舍,分享一杯新沏的清茶。一位闲适且可交心的朋友是多么难得啊!我庆幸奥尔菲斯出现在我的林中,出现在我孤弈的棋盘对面。”

作者这时停顿下来,看着我茫然的表情,仿佛在弹琴时看着一只可爱的小猪。我回过神来,再掂掂他的这一首长诗。作者原本的行事就有些许疯疯癫癫,难以捉摸,现在想来似乎可以慢慢理解了。或许不应该再称他为“作者”了,我想着,手确实感受到了来自多个宇宙的沉重感。当晚,我们沉醉在无止尽的续杯中……

当我写下这份前言的时候,离那段停驻在远方的回忆又过了一些时日,我也渐渐分不清楚他的话哪些是彼时他的自述,哪些话是后来自己的杜撰了。不过,谁又真的在乎这个呢?语言的作用不正恰恰是为了破除言执吗?我想。现在,写下眼皮底下的这几行字后,仿佛我也瞥见奥尔菲斯正坐在我对面,头上的古希腊发饰清晰可见。好吧,就让他在世间或诸世间或非世间继续神游吧,我去将他所吟唱的诗付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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